Slow Walker

✨开学长弧✨
“I am a slow walker, but I never walk backwards.”

我希望我所描写的,是一份平淡。

【弓凛】Archer,I miss you.

maya刚刚蠢爆了////,百度了下才记起来LOFTER是怎么发文章的。

这里是被FSN第二季给虐惨的弓凛党一枚,深夜码文来给自己一发“负负得正”_(´ཀ`」 ∠)

◎OOC不确定,估计有……

◎深夜码文,文风估计被狗吃了。

◎感谢每一位前来观看的人。

静立于床头的机械闹钟依旧敬业地转动着,发出极富规律的齿轮相互碰撞时而产生的嘀嗒声。时针处于「3」与「4」交界处,并且稍微往「4」处倾斜,其幅度也是逐步增大。

秒针不知循环了多少次从「1」到「12」这样看似无尽的轮回。死撑着浓重睡意的远坂凛依旧不厌其烦地数着这实际并不重要的圈数。

固执地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奇迹的出现,又亦或仅仅只是那份远坂家独有的傲气作祟。至少现在,凛不愿令这一夜在失去意识的睡眠中流逝而去。

后腰与双臂的伤处虽然已经简单处理过,但余留下来的淤青仍是隐隐作痛。就如同视线内如此敬业至无情无味的闹钟般,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身为〈前〉Master的她,她的Servant已然背叛了她。

好痛。

凛微眯双瞳,过度疲劳的眼睑开始支撑不住地向下耷拉着。少女的眼眶泛着一层浅若薄翼的晕红,与那深邃如夜空璀璨明星的深蓝瞳眸形成鲜明对比。未来得及合拢的丝绸落地帘挡不住幽怨的月光,光影陆离的碎光不择逻辑地衬在她的侧脸,本就因睡眠不足而少却血色的白皙之肌在这等凄凉之下更显病态。

好痛。

深吸一口气,少女并未将其再次缓缓呼出,而是好似品尝某味精致佳肴般细细咀嚼,后才随着唾液一道顺着食道流入她的体内。反复几次,少女却又猛然紧抓住左胸口,身躯痉挛般地蜷缩成一团,大口的喘着粗气。密如牛豪的汗珠毫无征兆地出现,自额头流经苍白而无血色的脸颊,最终归于颈下。不多时,棉质睡裙便被源源不断的汗液浸透,带有远坂凛一向厌恶的味道。

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就连同样是被夺走了令咒的卫宫士郎也未曾出现过的症状。远坂凛费力地想要睁开沉重的眼睑,但浓厚的睡意恍惚了她的视线,一切都处于朦胧间。

不可……绝对不可以现在就睡去……

那个人,还没回来。

凛几乎是拼尽了全力阻止自己喊出那个背叛者之名,以至于下唇已是嫣嫣一汪红,本人还尚未察觉。

每日清晨端端正正地放于起居室茶几之上的红茶常是泛着氤氲热气的,在寒气未散、暑气未至的一日之晨倒也是上等之选。偶尔会和处于灵体化的某人和谈几句——当然,大多数时候还是以她的起床气为导火索的双方的唇枪舌剑之战。

每晚从城市霓虹幻灯之中脱身而出,回至家中之际,总能闻到某人低吟着脱口而出的她的名。如此单调的音节,在他的唇角一晃而过,却在她的心海荡起层层涟漪。就像久未归家的游子,每一天的“我回来了”,都成了远坂凛至今都极为珍贵的回忆。

回忆。

心脏处的剧痛又似加剧,远坂凛再无更多精力去抵御那无边无际、早已蔓布于她大脑的困乏之感。一行清泪在眼的缝隙中孕育而生,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最后一道防线,顺着脸颊的幅度流至唇边,再予自己已是疼痛不堪的心脏又一次的沉重一击。

“A……Archer……”

困意瞬间夺取了少女思考的权利,理性败于感性,不再顾忌所谓的家训,远坂凛终归还是喊出了他的称谓。

她已经不再奢求她所呼唤之人有何回应。

他们早已没有任何羁绊。

“难得啊,赤色恶魔也会流泪么。”

带有些许疤口的粗糙大手蓦地出现,轻抚上被褥上已经有了微微鼾声的少女的脸庞,极小心地、就如同对待一位随时都有可能消失的玻璃玩偶般地,拭去她已经溃堤的清泪。

说话者的语气带有几分调侃,甚至可以形容为发现了什么秘密的小孩般的窃喜。

但是他的口吻又是如此轻柔和欲断不断的纠结。

让人心疼。

“不要再哭了,凛。”

那双古铜肤色的手从凛的耳垂开始,一指一尖地勾勒着深深沉于睡眠的少女的容貌。

语气还是那么琢磨不透。

“凛……”

当指尖到达唇处时,那说话者像是极力阻止着自己说什么,手臂幅度极大地颤抖着。

终于……

“凛,晚安。”

模糊的黑影从月光所企及不到的地方缓步而出。他银灰的发色在月光下更加熠熠生辉,带有不亚于英雄王的王者风范。

他轻轻执起远坂凛的右手——那是她曾经的令咒所存在之处——献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你的红茶,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为你而调制呢。”

语音毕,偌大的远坂邸便只剩下少女一人。

月光依旧如水,毫无波荡。

End.

评论(5)

热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