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ow Walker

✨开学长弧✨
“I am a slow walker, but I never walk backwards.”

我希望我所描写的,是一份平淡。

【石切婶/短篇/甜】何为喜欢?

(迟到的七夕贺文)

>注意

  • OOC不可避免,婶有私设(少量且仅外貌)

  • 剧情零,文笔渣,不会描述都是瞎扯

  • 和石切先生过的第一个七夕❤




-Starting.




审神者似乎并不晓得,“喜欢”一词,对于刀剑付丧神而言,竟只是空洞的词汇。

“我,喜欢石切丸哦。”再一次,审神者对某位身着青色狩衣的付丧神如是说道。不似初次说出这词那般怯怯,可仍是含了甚久才轻吐出。她拨弄着自己额角垂下的蓝发,灰色眸子闪闪烁烁。

对方一如平日地浅笑,柔和的面部线条融于晨曦,良久,才缓缓启唇:“——主公,虽然冒昧,但仍想请教,何为‘喜欢’?”

“什······石切你不懂喜欢的含义吗!?”脑上泛着些许粉红泡泡的审神者此刻如雷轰顶,伴随泡泡炸裂声而来的,是愈加的羞耻,“那么,那么你上次为什么没有提出来?就是演练场战败那次。你明明回了句‘嗯’啊!”

“我想主公是在勉励我,便没有多问。”石切丸面带歉意,答道。

这符合他宽厚性格的回答,生生止住了审神者预备的连环质问,令其一时不知该怎样接话。

细想下来,这本就该是她自己的失误,是她擅自将人类思维强加于他,自顾自脑补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少女单相思剧场。但正因为一直以来只是自己一方的独角戏,才会惹得她如此恼羞。

“付丧神——本丸里所有的付丧神都不晓得‘喜欢’的意思吗?”审神者猛地抓住绿袖一角,上下齿紧靠一处,每吐出一字,都会引得阵阵摩挲。她这般嘶嘶质问,倒让石切丸疑惑起来:这个陌生词汇,误解的后果竟如此严重?

“这,我便不清楚了。”石切丸缓缓垂首,亮紫色的眸对上审神者灰瞳,薄唇微动,“虽说我是神刀,本该更清楚人类的七情六欲,可或许留守神社太久,反而只学会了去回应祈求的声音。”

语罢,他那系着黑料白边护具的手覆上审神者未收回的手。如冬阳的柔热渗入手背,审神者昂着首,企图透过凝视自己的眸子里觅得什么,那眸子却笼了层层迷雾,恍若融了百世的时光。她垂下眼,没有言语。

石切丸并未急着缓和气氛,他清楚,主公此时只不过是沉思罢了。依照往日,仅需等些时候,那位定会语出惊人地前言不搭后语说着想法。

“我,要教石切什么是喜欢。”

果不其然,审神者静默许久后,语气坚定地这般开口道。石切丸浅笑,感受到相依的手泌出了黏人汗液,便收回了手,一如既往地默不作答。

在这一刹静谧,忽然传来了鸟鸣。像是从前庭那儿来的,低低几鸣啁啾,不分韵律,随性叫着。审神者惊呼一声,急忙松开紧抓绿袖的手,灵巧运用四足爬动至门廊,伸脖张望。待半边身子都快探出,才勉勉强强瞥见前庭一角:晨阳迷惑的线光后,闪动着低矮身影,时不时又膨胀,风此时将翅膀的煽动声带来。

“主很少早起,所以没见过那些鸟儿吧。”声响忽然从头顶上方飘至耳膜,审神者猛打一个激灵,仰头只见通目的绿。越过鹅黄色的胸前圆点,是逆光而棱骨分明的颔部,过了几分,颔部收回,取而代之的是男性的柔和面容。石切丸瞧见脚边之人怔怔望向自己,无奈俯身将其抱起。

拢过纤腰的臂,力道刚刚好,甚至刻意放柔了气力。审神者腰部敏感,即便被这般轻柔对待,也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挣扎着企图逃出对方笼起的臂圈。石切丸被手中人儿的骚动惊到,生怕她不慎摔到木地又泪眼汪汪,只得加大力道,将泥鳅一般的审神者禁锢至怀中。

审神者仍因腰部触感而咯咯笑着,可由于脸部被挤压,笑声半数被拒之唇内。被压在怀里的滋味并不好受:呼吸不甚通畅,于是便用无束缚的双手拍打石切丸臂膀。好容易等到他反应这是要求松膀的意思时,审神者几乎是大喘一气才说得出话来。

“谋害亲主。”缓来后,她半是严肃地指责道。

“若是因此不慎跌到,后果会更加严重。”石切丸叹了口气,轻轻揉着怀中人杂乱的毛发,“主公想去看前庭那些鸟儿吗?”

审神者拍开他停留在自己脑上的手,嘟嘴且不甚欣悦地答道:“非要去的话······”

小孩子般的神情逗笑了石切丸,他应着:“鸟儿倒是熟悉我,就怕主公过去后,会吓飞它们。”

“我又不是大典太。”审神者嘟囔道。

 

于前庭逗留的,是些暗青背白翅的鸟。这样形容过于笼统,毕竟那鸟儿的背分明有着其他渐变颜色。石砖地上零零撒了米粒,点点白缀于黛砖,惹得显眼。鸟或许正是如此才会每日必临。

“是什么鸟?”审神者躲在石切丸身后,偷偷露出半边脸,小心翼翼瞧着忙着啄食的鸟儿,轻声发问。

“这个问题,问前田比较妥当吧。”石切丸极缓地迈着步子,以防审神者匆匆赶上的脚步声惊走鸟儿。虽说将前夜的残羹撒在前庭算不上雅致,但因此引来这般点缀情趣的小鸟,怎样也为平日空落落的前庭增添几分生气。

审神者没有告诉她的近侍一点,那便是她恐惧活物冲向自己。躲在身后固然是担心自己的存在为鸟儿制造麻烦,潜意识里,防范鸟儿对自己造成麻烦,怕才是其真正原因。

即便如此,近侍如此关切地照料这些鸟儿,必是对它们感情不浅,若是自己一句怕鸟讲出口,落得近侍只得赶走老朋友而终日无所依,那么自己也会无颜再面对他了。

这般胡思乱想尚未结束,她便察觉到之前未曾远离的宽厚背影兀的消失不见。一瞬间,审神者慌了神,直起猫下的腰,张顾付丧神的身影。头刚一偏转,一个放大版的鸟喙突然霸占视野,鼻腔混入了野鸟存有的米共味,审神者清楚看见那鸟凸起瞳仁中映射的自己,脸颊忽地刺痛,像是被什么锐器啄了般。

她张着大口,一步一步地极缓后退,步伐一顿一顿,身躯几乎不动。待离开了约有几米,审神者才意识到声带的存在:“啊——!!!”

伴随这声惊呼的,是鸟类扑腾翅膀慌张飞离的杂乱声。

待引起审神者恐慌的鸟儿飞走后,她才注意到手臂抬高的石切丸,绿袖上的鸟爪抓印暂未抚去,衣襟粘有不少泛有油泽的羽毛。两人面面相觑,再一次无言对视。

“抱歉,我不知道这会对主公您······”石切丸率先打破静默,他放下手臂,取而代之的是局促地紧扯衣袖,向来安如山般的面容此刻竟也焦虑了起来。

然而审神者却不知该怎样回复。她本只打算望着上前逗玩小鸟的石切,而对方却是打算看着自己与这群精灵打起交道。如今弄巧成拙,石切大概因此察觉了自己惧鸟,或许真会在明天忍痛为主驱鸟。思虑至这儿,审神者微不可查地叹了气。

“不是你的错,只是那鸟出现地太过突然,我吓了一跳。”她尽力使自己语气一如往常欢快,故作轻松地理了理歪在一边的领带,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主君——”

走廊处忽然传来喊声,气氛压抑的二人一前一后望向声源。远远便见着疾驰的披风,蘑菇头凌乱于奔走的风中。是前田藤四郎。

“我听见主君的叫声,就急忙赶过来了。”他喘着气儿,却顾不上歇息便急忙询问审神者,“主君,您无大碍吧?”

“没有,只是被鸟儿惊着罢了。”审神者宽慰道。语罢,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某位仍局促不安的付丧神。

“鸟?”前田显然一愣,“您说的是石切丸先生最近照顾的喜鹊?”

“喜鹊?”

“是的,是主君您故乡那儿常说的‘能带来好运’的鸟。”

“带来好运?”石切丸暂且放下内心的惴惴不安,加入了谈话。

“传说如此。”前田答道,“我一直想告诉石切丸先生,可每次都忘记了。虽说喜鹊喜人群多的地方,可还从未听说过本丸会出现这类鸟。大概是石切丸先生细心照料导致的吧!”

语罢,前田见审神者暂无大碍,便以兄长那儿诸事需帮忙为由先行告辞。

 

“石切,有很细心地照料鸟儿啊。”审神者伸手掸去石切丸身上的羽毛,扯出笑脸讲道。

对方并未立即回答,目光紧随旋转掉落而下的暗青羽毛。羽毛已有些破损,残了几处地安躺于黛色石砖上,由于色调相近,乍眼瞧去,仿佛落地之羽溶进了砖块间。石切丸兀的想起那鸟飞来时低低一声鸣啼,仿若欢迎着自己。他垂眸,兀自笑着。

审神者已掸去大多羽毛,仍有部分残片附着其上,她预备出声询问石切丸时,恰恰好撞见了他那般柔意的笑。

什么嘛,喜欢的情感,完全不必我来教了。

望着自家近侍这般忘我地浅笑,审神者也不禁勾起唇角。

“喂,石切丸。”她目光忽然坚定,厉声呵回对方注意。

“主公?”

“我喜欢你。”

“······我并不理解‘喜欢’一词的含义,主公。”

“骗子,你早就知道了。”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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